常铎还欲阻止,常子卓已然转身。但萧承言两人已从山洞中出来。

“此处离镜城实近,新帝胆子不小呀。”萧承言左手持剑,右手紧抓常苒的手。

常苒右手亦拿着剑。

“多年质子,就剩这点胆子了。你们留在此,我孤身进去。”南怀斌说着再行朝前走着。却在雁南几人面前两步之处停住。“既是与故人谈,那便不好有旁人在场吧。我若说与常芜单聊,只怕瑞王也不许,那我既不带人,你们二位若有诚意,也该是。”

“留下你的剑。”雁南却是以手中剑一横挡在南怀斌身前。

“他们手中也有剑,那一道都留下?”南怀斌回道。

“我家夫人也在其内,爷自要护着。那必要受限。况你还有匕首。”雁南目光落在南怀斌腰间所别匕首。

南怀斌哈哈一笑。“瞧你是个忠心的,却是个傻的。也难怪,看你称呼是跟着瑞王的吧。你家夫人手中也有剑,你当她拿着是当个玩意呢?瞧这。”南怀斌稍一抬脖颈处,一深一浅两道疤。左手抬起一转剑,左手背上那焦黑处明显。右手也拔出匕首道,“我当初手筋都险些被这匕首斩断了。都是拜你家夫人所赐。如今我能这般来谈,已是还了常芜赐药恩情了。”

萧承言远远闻听,那目光深深看去。那手上,何时?该是当初常芜并未与其单说太多才是。见常苒与自己相握的手稍有一抖,转头看去,却见常苒似被激怒一般。压低了叫了一句:“芜儿。”

常苒强冷静下来后道:“让他进来吧。我就算再不济,也能拼过那半只手吧。况,我瞧着你那手如今也无大碍,我娘的事我都不怪在你头上了,你与我也没什么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