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方才套了软肋甲。真要是不敌被攻进来,什么甲皆无用。”
邵斌脚步稍有一顿,这话常文华与常衡皆说过类似的。
“击鼓。打迎敌出击鼓。只敲一段。”常苒说完便立在城墙上朝下看去。那外头已渐呈围城攻城之势。
击鼓之人一见邵斌点头,急忙改了鼓点。
“已很近了。”另一守将急忙朝邵斌道,那目光却不免看向走前的常苒。
“等一等。等他们再往前一点。再行喊话。若是这般开战,我们这些人马,只怕难抵他们眼下攻势。”常苒阻止。
“他们人马并无咱们多。”那人又道。
邵斌才要说话,常苒却道:“南境多年平静,你们有几分把握这兵将还如当年一般,不曾懈怠?多少主将都被调走了。若是此镜城还是当年那般。有刘为、有瞿恨、有车岢我绝迹不会这般担忧。南国攻势迅猛,我们又挂了三日免战,他们气势正盛,没必要硬碰。”
常铎拿着全套终到,站于常苒身侧。常子卓也接过宝剑和弯刀,一时不知常苒将如何用。
“您是”那人终没忍住发问。
邵斌也同那人及在场余下的兵将说道:“这位是瑞王妃。”
稍有人悄声道:“那如何?一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