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王爷。”常苒回。“月盈,你自在京,小心。若你觉得有必要,瑞王府随意调人,我也会通知在京的常府,接应你的。若我们真要一道覆灭。你的孩子就是王爷唯一血脉。定要护好。”

高月盈再次转头,却看常苒已经吩咐众人重新部署府内以及京城巡视,并调动几人与她出门。

萧承言本看着平陵换防,却是临时忽得旨意去山中剿匪。思量着是否要往回递消息时,又恐常苒担心。

“王爷,您瞧,谁来了?”雁南掀开帘子,满脸惊喜。

“苒儿?”萧承言脱口未出。

“那让你失望了。”常衡进帐中。

“伯谦?”萧承言似也极其惊讶。

“还不是多亏着你的苒儿。我那才相看好,这一封书信就给我拘来了。”说完拿出怀中书信递了过去。

萧承言打开,上写:哥哥,小妹好生担心承言。

萧承言唇角笑意难压,瞧着这书信,心中欢喜得紧。

但高兴不过两日,偏雁南又来了这么一回。“王爷,王爷,您瞧,这谁?”

萧承言答还未答,只以为还是常衡。却见雁南掀开帘子后一带着毡帽的女子进帐。

“你。”萧承言惊讶的未说出话。

“我来给夫君送消息,希望不算晚。”常苒摘掉摘帽时瞧着萧承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