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假请下来后,常衡并未立刻走,晚间三人一道在云芙阁院中饮酒,正瞧着院口的梅树。三人皆有些醉意。常衡瞧着此刻靠在萧承言怀中的常苒,想起上次这般饮酒,或是上上次,常苒都是靠在他身上的。但此刻,三人本成圆形坐在两条长椅上,常苒自然而然便朝着萧承言怀中靠了过去。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说了些旁的后,只瞧着常苒出神。

萧承言先行察觉,却并未如之前般吃味。只是隐晦的提醒了常苒。

“哥你饮醉了吗?可要我找她们回来?让琴霜给你熬”

常苒还未说完忽而感觉身后萧承言碰了一下,转头看向萧承言。

“你这丫头”萧承言再饮拿起自己那坛子,饮一口酒。

常苒不解,却未再行说话只也瞧着常衡。

“芜儿,去,耍一套剑来,你不是说多有练习的吗?我瞧瞧。”常衡忽然道。

“啊?”常苒瞧着常衡根本未动,想着常衡定是饮醉了。转头瞧了瞧萧承言,又瞧着常衡,微微坐起身来。

“怎的?之前哄我的?都混忘了?”常衡又道。

常苒摇头,才支吾着说:“可我之前才同承言说我不会剑术。”说完看向萧承言,想起在棠兰院一舞后萧承言时常自己去怀旧一番,在还未说破了身份之前,萧承言问起棠兰院中树上都有划痕,问常苒是否会舞剑,就那种舞蹈中加剑的那种。常苒当然否认。谎称怎会呢?可能是摘花时那攀梯的痕迹。

此刻萧承言并未说话,只笑着又饮了口酒。

“怕什么他不是知你是谁吗?白日我还听到他唤你芜儿。我时常在校场教你二人,那你怎可能不会。而且,你不是在那院子中刷过一套枪吗?都能说是婶婶教的,今日我二人在这呢,自也能说是我二人教的。”常衡道,却是更加栽着身子,半靠在那长椅上,渐渐占了整条椅子,全未顾忌常苒还坐在那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