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的下巴,抵在常苒头上说道:“真不会的。这辈子绝对不会。”有些信轮回之说了。那梦中指不定是真的。在上一世罢了。可一次痛彻心扉,真的够了。这世绝不重蹈覆辙。至少觉得,有些事真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因自己请旨让常芜经历这般,又因看不惯而杀了桂嬷嬷促使常苒离宫。不禁闭上了眼睛,还是滑下去一滴泪。抱着常苒。依旧不知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可能若知这般就不会动桂嬷嬷,宁可常苒受着苦,但是她能一直在宫。但那般如今的常苒还能在自己怀中了吗?仿佛遇到了常苒的事,自己也变得脆弱了。自己从来不轻弹的眼泪,却是一次次不受控制的,流给了常苒。
外头敲门声响起,西知的声音传来。“二位主子,雁南回来了,禀报懿德院那边都收拾妥当了,已经装车了。”
“好。”萧承言应了一声,便急忙擦了那滴泪。低头给常苒系着扣子。“谁要打你了?你想受着本王还不做这恶人呢。”
常苒却问:“收拾什么?”
“衣服。你不乖,罚你回原府邸,闭门思过。”萧承言冷着脸说道。
常苒愣住已经由着萧承言穿上了鞋。却是伸手,牢牢抱住萧承言的脖子。
萧承言笑着打横抱起常苒。常苒却是挣扎跳下,俯身捡起木块合在一处,站起身跑到外间桌上去瞧。“镇纸?那那断了有何用?那库房不是好多呢吗?正屋也有呀,只不过是玉的。”常苒说完愣住,原来梦中也是被镇纸打的。
“那你当本王掰断的是何?本王这府中可是没备着专打人刑具。”
常苒置在桌上,嘟着嘴道:“妾身还以为真是专用于惩戒的呢。都没看清早知便不叫王爷毁了。都说这乌木金贵,家有乌木半方,胜过财宝一箱。您倒是舍得。”
萧承言嘴角含笑,瞧着常苒直打量了两眼调侃道:“可不没看清嘛我刚拿过来还什么都未说,那眼睛里都是泪,噼里啪啦的就往下落。口中一个劲的求我,什么好听的都能说出口了?”说完拉着常苒的手,便朝着外头走。
常苒微微红着脸,走的极慢。瞧见正门处那般多箱笼。抬眸委屈的看着萧承言道:“妾身认错,妾身想留下”
萧承言低头看看常苒说道:“你当真要留下?可没听说姑爷独自归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