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出去。”停顿了急忙后,萧承言冷峻的声音说道:“用大杖。”

常苒都忍不住狠狠咬住自己手腕上不发出任何声音。看来,梦里的承言,也是顾念自己的。纵使那般打,不曾用大杖。纵使打的重,也是他自己动手。隐约传来外头责打叫喊的声音。那板子落下的极快,喊声也能听得清晰。常苒哆嗦着,却听头上的地面砖块挪动之声。急忙想走。却是一个不稳,便朝着阶梯栽了下去。直滚了三、四个台阶。直到了那空地拐角边。

萧承言却是走了下来,一把抱起常苒在怀。面色凝重。问道:“听了多久了?”

常苒抬起眸子,忍着疼,瞧着萧承言似寒剑的眸子。

因为上面的地板都掀起,外头挨得的声音传进来更大。常苒忍不住哆嗦着,瞧着萧承言。

萧承言眸子一冷,说道:“说话,听了多久了?”

“从她挨打。”常苒落下泪来。

萧承言的眸子,打量着常苒,却是又说道:“本王找人一问,你何时出的懿德院。便能推出时间。”

常苒身子哆嗦了一下。煽动了两下睫毛说道:“确是从她挨打。从您传家法开始。您打的第一下。我就在这了。”常苒哽咽的说着。其实比这还早一些的。却是已经说了从挨打开始。再往前就是明摆着方才扯谎了。

“在这偷听,你也想讨打吗?嗯?”萧承言用手,钳着常苒的下巴,抬起常苒的下巴,狠狠的盯着常苒。

常苒摇了摇头。觉得下巴都有些发疼的。“我错了承言。不。王爷。我不敢。”

萧承言抱起常苒,让常苒挂在自己身上。从那开着的地面进到书房里间。将常苒放在床榻之上才转手关上暗道。并未说话便去了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