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若是想宠幸旁人,苒儿不会拦着。可是本王不想。本王现下对旁人,提不起一点兴趣。本王莫说心,连身子都不会分出来了。所以你要的拥抱,本王也给不了。”

常苒抬手擦掉脸上的泪痕。

“民间那个姑娘呢?您不是也带在身边独宠了吗?她难道不是被王妃的善妒赐死了吗?那王妃日后身子不爽利了呢?您也不碰旁人了吗?”高月盈问。

“呵。赐死了对,叫本王赐死了。本王身边只能是苒儿。再则,不爽利能多久?十月怀胎?本王从建元三十九年,那小妮子给她兄长寄来第二封家书后,一直到她嫁进来。期间便再没碰过女人。四年本王都等了,别说苒儿十月怀胎了。”

“建元三十九年,崔氏?”高月盈忽而说出口。

“本王没说过,崔氏是本王处死的吗?”萧承言的声音很是平静。

高月盈明显不知。

“她给本王喝药酒。不顾本王身体。你觉得本王能留着她吗?你也哄着本王喝过合欢酒,就在这书房。否则当时本王痛失孩子,怎么还在此,同你”萧承言叹了口气。“按着本王之前的脾气,为什么没处死你。知道吗?”

“您不爱我,您是为了高家?”

“对。高家。没有那般身世,你进得来王府?若不是为着高家,本王早就处死你了。后来你有孕,本王才隐忍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