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小声说了句,“不是我。”

萧承言再次转过头看向常苒,却是目光变得平和了些。伸出手抓住常苒的手腕,便拉着常苒一同后退两步,让出了溪边的位置才松开了手。依旧未说什么。

溪边聚集的仆人三两下便救上了高月盈母子。甚至还有两人在溪中托着高月盈才令她上岸。

照顾府中世子的嬷嬷急忙想抱过萧悯哲。

可高月盈却是任谁都不愿放手,方才在池中也是紧紧抱着。自己不知是冷还是如何,身子一个劲的打着哆嗦。被墨贞扶着手臂仍是止不住的发抖发颤。

人群都聚集在此,常苒觉得不免有许多疑问甚至不善的目光在偷偷看向自己亦或是萧承言。

“不是我。是她她不是我。”常苒又小声重复了一遍,想说这些事是她自己,却又没有证据。

“嗯。”萧承言只低低应了一声便吩咐道:“挪去暖阁,天气虽热,水却凉。”

瞧着被人簇拥着的高月盈的狼狈模样,还有那依旧啼哭却有一声胜似无声的孩子。萧承言稍侧头来斜睨着朝着常苒小声说了句,“谅你也不会如此蠢笨。”

常苒紧抿着的唇舒展开,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微微动了下唇,却什么都未说出来。

高月盈却是抱着萧悯哲大声哭喊,一直求告,并未挪动半步。声嘶力竭的吵嚷是常苒带着懿德院所为。

“王爷,哲儿哲儿他可是您的骨肉,您不是说会多加怜悯于他的嘛,盈儿求您了。”

“哲儿自有医者看顾。你先换了衣裳,若是着了凉”

【入梦的萧承言瞧着常苒的衣衫也早已尽湿,只因今日着的颜色略深,却仿佛旁人皆不见一般。自己那是瞎了吗?瞧不见她常苒衣衫也是湿的吗?不由得暗自着急。】

“月盈,莫得胡言。”萧承言略显严厉。“没有人要害哲儿。也没人敢害他。”萧承言说完抬眸看了看常苒。

常苒被这一眼看的不大舒服,侧过了头看向旁处才悠悠说道:“凉了不让加衣,病了不让饮药,也不知是不是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