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眼见如此,便也松开了钳制的手。他本就没按得那么用力。

常苒只自己撑着起身,扭动过来只抓着萧承言的衣角。一点点攀上抱着萧承言的腰。“王爷。王爷。要不您掌嘴吧。打手板都行,我真受不住了。咳咳咳。”常苒便说便开始咳嗽着。

“趴上去。”萧承言冷漠的说道。

“王爷。求你别打了。我真知道错了。”常苒眼见萧承言丝毫没有动容的意思,急忙退开点距离,头触在地上,求着。

那两个嬷嬷要过来,萧承言恶狠狠的看向她们。她们便停住了,只站在原地。

常苒又起身,抓着萧承言一顿哭求。“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我的错。做没做都是我的错。我真受不住了,瑞王爷。求您别打了。咳咳。我错了。我这辈子都不敢叫您名讳了。咳咳咳咳。真不敢了。求求您,救救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爷。求您怜悯。救救我。”

“本王打你是轻的。若是你出去犯错,本王可护不住你。到时候更重。懂吗?”

常苒应着,其实根本不懂。萧承言根本就是在为莫须有的事情打她。

“那就一次记住了,以后再也不犯。记得上次本王如何说的吗?若是再犯,本王就把你拖出去打。”

常苒愣了愣,并未缓过神。

萧承言站起身,不顾常苒祈求的眼神。“把王妃拖出去,褫衣廷杖。十下。用这个打。”萧承言一展手中那个木板。外头的是大杖。若是那般十下打下去,常苒定是受不住的。让人扒了衣服,便是都瞧着常苒伤的那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