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耳力极好,虽是隔了几步,却是听得真切。瞬而闭上眼睛,只道:“二位请回吧。”
萧承言拉起高月盈的手一愣,回头看向常苒的背影。张了张口,并未说出一个字。
“妾身还有一屋子狼藉要收,便不留二位了。”常苒淡淡的道。
听着两人离开,外头院子解封,常苒蹲在地上抱肩而哭,双肩止不住的颤抖。
送高月盈回禧仪院的路上,高月盈仍在不停述说着重重,萧承言却没什么心思听,送回院子后便离开了。也没去懿德院,而是翻回了棠兰院。高月盈问墨贞:“王爷不是宿在棠兰院了吗?怎的来的这般快?”
第二日一时消息四下传来,常苒并未因王爷相护而就此清白,反而传开后一时风言风语。棠兰院韩妃人等也在疑惑,丫鬟坚持自己守在房门口,寸步未离开过。没见瑞王出入。
韩妃却道:“难怪王爷这阵子就寝时不让屋里留人。他留宿却只是留宿。原来夜里还出去”
常苒早知萧承言夜夜而来,那不是梦。几年间一直被噩梦纠缠,梦中那般坠落之感,现实难达。虽是每夜说不上两句话,可却也乐得自在。稍微靠一靠他身边,也成。毕竟之前的梦太过美好,自己不愿醒来接受这一切。
但不知为何,日子一天天的过,却逐渐开始扭曲、波动,却又那般真实。
午后,常苒又被请到书房。预感到要发生何事,可却仿佛被什么推着不得不前往。进到书房就看到萧承言隐藏的脸,房中有两名在慈安宫见过却又有些眼生的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