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怎么了?”常苒看着沐菊被打了得脸,都肿了起来。常苒问:“谁打的?”

沐菊只是哭着摇了摇头。

“你去请王爷了?王爷打的?”常苒小心的问着。

沐菊没有回答。

常苒知道,定是的。“沐菊,以后不必去了。王爷不会来的。我从前也梦魇的,都是你们陪着我的呀。没关系的。王爷日理万机,没空理我们这些事情的。”常苒安慰着沐菊,也是安慰着自己。

“小姐,您以前何时梦魇过呀”沐菊也哭出声来,常苒确是愣住。到底哪里,才是梦。

是夜,常苒只要睡着就会梦魇,开始害怕的紧。却也慢慢的又习惯了。在黑暗中惊醒,缓缓精神便看会月光,若是还有时间,便再眠一会罢了。好想这是一场梦。可是每一日都那么真实的过着。每一日再醒来,还是未醒。

再见到萧承言时,便是一周之后。

萧承言整周都宿在禧仪院。安抚着高月盈,生怕高月盈觉得常苒进了门,便冷待了她。却也觉得常苒的伤还没好,自己去了只会弄痛她的伤,还得压抑着咳嗽

萧承言进屋。常苒急忙请安后便禀告道:“王爷,妾身身体不适,恐不能侍候王爷安寝。

“无妨。过来给本王更衣吧。”萧承言说着,并未见任何不悦的神色。

常苒闻言稍有迟疑,还是跪下给萧承言解着衣衫。听到萧承言并不为行房而来,只是陪着自己。常苒心中还是忍不住开心的。不知何时,自己才是对于瑞王爷那个可有可无的人。常苒觉得自己其实除了名声好听一些,同一个通房丫头没什么不同。萧承言坐在床沿上,闭着眼睛等着备好水沐浴。

常苒左右无措,只能跪下给萧承言捶着腿。

萧承言睁开眼睛瞧了一眼,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制止。

常苒也是小心的侍候。过了好一会萧承言才说话。“跪上来,给本王揉揉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