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目光久久的看着书房门口,那早无常苒的身影。紧蹙的眉头一寸未松懈,叹了口气转而看向西知。“好像却是不大好,不过半日,怎憔悴这般多呢。这般便作病了?打了一个侍女罢了,值得拖着这般身躯来此谢罪?不过同本王几句话,这般回的有气无力。”说完瞧向手中文书,转手置在桌上。
“可能是伤了气管,晨早那崔婆子在懿德院闹出好大动静。好像是小的听丫鬟们说的,说是王妃娘娘觉得烫,问了句是什么药。崔婆子说,是王爷的意思。然后就把那药按着王妃,强灌下去的。王妃因此呛了气。伤了嗓子。咳嗽了大半日呢。连王妃陪嫁的丫鬟,稍有一拦,都让给打了。”
“强灌下的?谁让她强灌的?她有病呀。去把那崔婆子给本王拿来。”萧承言吼出一嗓子,看着门口,怒气丝毫未消。
“老奴,只是听命呀。”崔婆子道。
“听命?听谁的命?本王只是让你送药。谁让你动手了。连王妃你都敢按着灌药?”萧承言道。
“老奴可王妃不尊您的旨意。”崔婆子悄声辩着。
“她说不喝了吗?啊?”萧承言又问。
“可是她躲了。”崔婆子又辩着。
“你是侍候过高氏生产,接生过悯哲。别以为就了不得了。在这瑞王府,王妃才是正经主子。本王打是本王的疼爱、管教,你们是什么,说话也不用敬语,不分尊卑。发卖了永不许再入府。府里这些个趋炎附势的。西知,你再去上下通报一声。有敢议论王妃昨日挨打之事的,一律割了舌头。”
西知想说那便不是未知的也知了,但还是应道。
萧承言以手拄桌扶着额头。罢了,待以后常苒心定了,便让常苒管家。下头的便也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