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哭嚎着,心中更是害怕极了。

整个府本都很静,回荡着声声抽打与求饶叱骂之声。仿佛还在诛心般,将玉条扔在边上道:“举着,跪过来。”常苒忍着疼,从软榻上滑坐在地,强忍着痛,手拿起玉板,缓缓挪去,双手举着跪起。

屋门外,连着雁南都忍不住朝着门的方向看了看。不免动容。

“下次再犯,本王就给你拖出去打。”言毕正坐在床榻之上。一个腿支在床上,瞧着也是气的不清。

“是。再也不敢了。”常苒颤巍巍的回。

“在这跪着。好好想清楚些。你非抢着嫁进来,如今是个什么身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有些分寸,若管不住嘴,本王会找人管束你。今夜就跪在这,不到天亮不许起来。”

常苒本想驳的终也不敢。身上片缕没有,身上火辣辣的疼。冷风习习,地面更是冰凉刺骨。止不住的哭也换不来瑞王的情。“王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王爷我好疼”

“闭上。再敢出一点声音,本王就把你扔出去。”萧承言一把夺过常苒手上奉着的玉条扔向角落。翻身翻到里侧却将被子反手置在地上。

烫渐消后,便觉得更加的痛。身上忍不住的冷颤。只能咬着牙忍着泪,目光触上扔在下面的被子,伸出手小心的够着,裹在自己身上。却还是冷的厉害。常苒吸吸鼻子,连打喷嚏都不敢发出声音,闷在被子里。

床榻内侧萧承言却是睁开了双眼,却还是未动。话已经说出了口,再难收回。只狠心这一次,长长记性便罢了。她也是顶娇嫩的姑娘,不知宫里的弯弯绕,不知宫里因为她请安的话已传成那般,自己若不这般压制,日后怕更治不住了。纵使此刻再哭求,也是不能心软的。

常苒跪了一夜,哭了一夜,身子虚乏得紧。成婚不过三日,自己这个瑞王妃就已经跪了两夜。还挨了所谓家法。真的好心寒。整个身子和心都是很寒的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