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傻?没有人教习如何侍候本王吗?”萧承言说完,伸手扯了一把常苒的嫁衣。
常苒愣了愣。还是不知眼前这是哪般。明明方才还被萧承言拥着安寝。可此刻,依旧还是萧承言。却是两副面孔。难道趁着自己睡着,便又找人布置了一番。想重新来一次新婚之夜不成?可也不该自己毫无察觉。“王爷。”
萧承言自行褪下大红外衫。余下里衣却看常苒完全未动。挑眉说:“难道要本王给你宽衣不成?”
常苒虽是发愣,却也急忙去解衣衫。不安之感涌上心头。只得自己忒下衣衫,板正的放置在圆桌上。也只留下中衣站在萧承言边上。才欲说话却是萧承言率先一把拉过常苒的胳膊,就拉到床榻上。一下压在身下,便说道:“终于如愿了?可开心吗?”
床榻上还有桂圆等物在身下,实在硌的厉害。忍不住动了动身子,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萧承言用脚带上那帷帐。离开些距离瞧着躺在床上的常苒。手放在常苒肩头,拇指在肩头划了两个圈。一点点往下。一下用力撕扯,那中衣虽是做工精良,可萧承言手劲极大。两三下便撕开了。略过常苒的脸便让萧承言扔在了床下。
常苒呆呆木木的。不知萧承言这时这是为何。正在想着,萧承言却是一下给常苒翻了个身,压在自己身下。粗暴的很。
“啊!”
正房外值守的人,都听到了常苒的一声尖叫。接下来便是陆续传来的呻吟声。便都退远了些。却依旧能断断续续的听到,便又退远了。
屋内的常苒心惊,不明所以。急急说道:“爷。我没准备好。您轻些。轻些。你这是作何。”
萧承言依旧我行我素。常苒急忙说道:“承言,你轻些。萧承言,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