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跪在那说道:“这身正不怕影子斜,妾本就没做过。”

常苒一笑,并未看向红袖,反是问着云奈道:“你方才那帕手绢呢?”

云奈即刻一手捧着公文,一手拿过袖中帕子,仍是不解。

常苒拿起手中的手帕卷着,扯开云奈手中帕子一角拉到自己眼前,后重置下在那公文上走了一过。然后拿远了开,问道:“如何了?”

云奈看着瞧着,突然一笑。“是。味道慎重,怕是红姨娘拿着仔细瞧了好久呢。”

“你们”红袖刚要起来,立马身后两人给她按下。

“别急。你要是有话,回头对旁人说。只是这人证物证聚在,你翻不起身了。”常苒一首拿起茶盏,却没托起那碟子。又拿起火折子,一下便点着了云奈那手帕,烧着后顷刻置在碟中。化为灰烬。再拿过茶盏稍倒些茶进碟,掩盖烧焦之味。“云奈手上有味道,是碰了这公文。与她有什么相干?这公文你们可不能碰,回头该说不清。”

“是。”

“你这是栽赃!分明是栽赃!”红袖大喊着。

“哈哈哈哈,栽赃?”常苒眸子轻抬,重复一下后微微抿着唇。拿起茶盖,又重重放下。后面的常铎便拿着一张宣纸走了出来。“去,拿给红袖姑娘看看。”

红袖看着那上面的字迹,却是她自己的。上面也正是那公文的内容。她是碰了,可是都记在脑中,并未写来。“你千字文?”

常苒笑着,身子往前倾了倾,说道:“看清楚了吗?这才是栽赃。”

“王妃。王妃娘娘。我们可是一处的人呀。娘娘。”红袖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