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着小北,问:“是萧承言,瑞王让你送来的?”

小北听到常苒直接喊着瑞王的名字,也是一愣。然后回答道:“自是。”

看着小北笑脸盈盈,常苒心中更寒为什么?是因为高氏有孕了吗?可既如此,为什么还要带自己回来?拿着碗的手开始颤抖。

小北扶着碗问道:“娘娘怎么了?可是这碗烫手?那小北端着吧。等凉凉喝,不过呀,这药定要热热的喝才好。”

常苒看着这碗,泛起的波光。逐渐泪眼盈盈,突然抢过碗,那碗中液体也倾泻出来一些,泼到常苒寝衣上些。“不了,我现在就喝。”

小北才松开汤碗,便急忙抽出帕子给常苒擦去那寝衣上溅到的汤药。

常苒端着碗,那刺鼻的味道一下冲入鼻中。端到与唇平行位置,闭上眼睛。便贴在碗边仰头去饮。

“不要。”萧承言急忙飞身进房,伸手一把打翻了常苒端着的瓷碗。

看着常苒嘴角还残留着棕色液体,知道常苒已经入口,急忙拍着常苒后背拍着,拉着起身朝桌边去,作势便要端起那茶盏喂下。“喝了多少,快吐出来。凉药伤身。漱口,快。”

常苒在萧承言的拍击下,干呕两下,而后剧烈的咳嗽。正接下递来的茶盏饮下压制嘴中残留的苦味。萧承言急道:“你别喝呀,是要你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