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看到萧承言书写,才又缓缓说来,说的极慢。一直在等萧承言的字于宣纸上。
“只因身份特殊,怕招惹无妄之灾故而出此策。军中一见,感慨良多。深感分外意气相投。回到宫中只几日,却思念不止。忽而想起状元红之酒由来。花雕之酒,出嫁迎宾是为女儿红,登科之喜是为状元红。遂想与良弟共饮此花雕酒一味。特请旨于父皇,召你入京”
萧承言却是忽而一笑,接口说道:“特请旨于父皇,召你入京,成婚。”
常苒听到后,停下手中研墨的动作,不禁看向萧承言。
萧承言还在边说边写于纸上。
“嫁于皇七子萧承言。于喜宴之上共饮美酒。诚盼京中一叙,定好生款待。勿忘旧约,日日期君至。皇七子萧承言。”
写完抬起头,看向常苒。
两人忽而对视,常苒即刻低下头去,目光自是看上那纸上字迹,不由得浅浅勾起嘴角。
萧承言瞧见,也顷刻扯动嘴角。将这页宣纸先放在另一侧。又重在一张宣纸上写:苒儿小妹,吾后追查之,现下已知实情。原是吾先有隐瞒,遂无权追究。却不想惹得祸事连连。实乃非一句抱歉解以。日后大好时光,同在宫中长成,必再找机会款待。恳请小妹勿忘前尘美好。原谅于我。
从怀中拿出印章,盖了上去。又拿过刚才写好的那张,放在上面,重重的印上。却没动写着和离书的那张纸。
常苒见竟盖上印章。手松开墨块,看向萧承言再嘟起嘴来。“爷,你又骗人。不是方才说不曾带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