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笑着,点了点头。“我真该庆幸,你们是亲兄妹。要不我该多苦恼。我连日后布局娶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当真,筹谋了很久?”常衡问着站起身来。

萧承言毫不迟疑的点头。

常衡叹了口气问:“你是从何时?有这个心思的?”

萧承言想了一下,才答道:“好像至少是,建元三十八年。”

“建元三十八年?”常衡重复了一遍,“那不是?”眉头深皱,瞧着萧承言一直打量,才又道,“这么说,她在宫时,你见过?你那时便知道了?”

“我见过她。”萧承言呼出口气,“可她没看到我。我去过凌洲几次,也都见到了她,长得越发标志了。可是,却不敢见她。不敢认她。”

常衡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突然苦笑道:“你这话,也太矛盾了。其实,若是当年,我没有阻拦她同你接触,可能你早就发现了。也不至于让常家埋着一个错处。”

“哈哈哈哈。若是当年我发现了说不定,我早就犯错了。说不定孩子如今都要五、六岁了。再说,我如今,不是也替你们扛着呢吗?”萧承言笑道。

常衡看着萧承言也显出苦笑,却是直接接口否了那话。“得了吧,若真是当时犯错了。我定亲手打死她。孩子都不会下生,那都不够她丢常家脸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