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肃洲一路回京来,凌洲、前洲、江洲。总也得一两个月。”

常衡点头,并未告知常苒将去凌洲之事,反而拿起书看着。口中还道:“就是,你也不在这瑞王府,非囚着苒儿在这做什么。万一高氏有个好歹,回头不得都是苒儿的不是。”

“你又拿这个说事。我都说了,我就那一回没给高氏喂汤药。”

“这话别和我说,我可半点不关心。”常衡依旧看着书。

萧承言重又坐下,眼睛看向一边,无力的说道:“你妹妹现在,也没见得多关心。进府时候还和高氏说,要她多小心呢。”

常衡翻着书,忍不住笑了一下,说道:“这话你都听到了?”

“王府就这么大,都是我的人。想听不到都难。”萧承言皱着眉头看向常衡,不知几时过而,萧承言突然哽咽道:“能不让她走吗?我我好怕,她再也不回来了。”

“你也会怕呀。”常衡斜着眼看向萧承言。

萧承言说:“我已经试过一次了。我真的怕了。”

“那你和我说什么,为何不去同我妹妹直言呢。”

“你妹妹为何不能像你这般知我呢?”

“哈哈哈。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她原本就于这事十分愚笨,且我们认识多久了,打从你来南境,现下几年不止,那岂是旁人能比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