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衡喝着茶,听到这话,差点没喷出来。转头看了一眼萧承言。“真是瑞王是今日酒喝多了吧。”转而看着沐秋说道,“你自己说吧。”
沐秋缓缓道来:“我与妹妹家中遭了灾,是逃难出来的。快走至凌洲与前洲交接境时,早已没有吃食沿路乞讨也是不成。幸得了小姐给的吃食否则沐菊当时便要没了气息。后险些被卖到青楼,又亏小姐搭救给赎了我们二人性命。芷兰当时被长公主打伤极重无法行路。遂小姐身边一时没有婢女,我二人便自此都跟在小姐身边。但是未入奴籍。这名字、衣食、本事皆是小姐给的,命更是小姐给的。后来小姐把我许了一户家有良田的读书人家,原也想给沐菊找了人家。可我们都想等小姐出嫁才出门,但小姐说不用那么多人,便让我先嫁人替小姐看着京中几处院子田地入账。后国丧,小姐便一直没选好人家,沐菊便也一直跟随,没嫁人。”
“这么说,你是国丧前才离开的?可本王怎么从未见过你?”萧承言仔细听着,却是最后不免问着心中疑虑。
听到这话,常衡扭头看向萧承言。
沐秋答道:“我二人时常一人随小姐在外,芷兰爱玩,我们便总留一个在屋中收拾,等着小姐回来。”
萧承言听后,沉默了。
常衡却是依旧侧着头笑着问道:“瑞王于成婚前,还见过舍妹呢?啊?”
萧承言咂咂嘴,只是一笑。
沐秋答完话,便退了出去。雁南忍不住跟了上去。
雁南跟着沐秋几步。沐秋察觉回过身子,给雁南行了一礼。“雁南大人。”
“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是您,刚才跟在王爷边上。”
“那你你同沐菊长的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