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背着手看着两人没有说话,起身来朝书房里间而去,连门都未关,动机关之声甚大。下行之声也是。

雁南瞧见,转头拉住沐菊的手臂。“这罪太大,王妃尚且需受一受罚。你出来说你所为,非死不可。我带你走。”

沐菊眼中突然出现了泪水。“雁南大人。您前途大好,带我走你将什么都没了。”

“没了便没了。”雁南说。“我在外一直在等你的答案。我们”

“我们不合适。没必要为了奴婢葬送了自己我知你也是辛苦熬过来的。不值得。这事总要有个了断。您前途大好”

“别和我说这些。”雁南低声打断。

沐菊瞧着雁南,奋力咬破了舌尖。鲜血缓缓溢出嘴角,才道:“我偷了小姐的药。进门前已经服下了。我这一辈子,开始是躲在姐姐身后。后来是小姐护着。头一次自己做一次主。能为小姐做成一件事。便无悔了。”

雁南急忙起身拿起茶盏,回身来强灌给沐菊。“吐出来才没多久的爷口硬心软,你这是我找大夫去。”

沐菊虽是囫囵着都咽下了。却还是伸手拉住雁南。仍是道:“大夫来了也不成的。熬不过一盏茶的。沐菊这辈子理家、算账、计谋统统不行,还是个没主意的。就同小姐学会了这么点本事。只要小姐平安,就成。我这条命早就是小姐的。没有她我早饿死路边了。所以,向王爷求求,以我一命,赦免王妃吧。您也没必要为了奴婢葬送了,您值得更好的夫人。大人!”伸手从袖口拿出包药的纸,上面还有粉末的痕迹。“真的。沐菊不曾骗过您。”明显还想说些什么,却是终未在说出口。不想拖累雁南,也有些意识不由己身。

隐约间,听到外面脚步声越来越多,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沐菊呼出口气,看向雁南,手微微挪动,握住了雁南的手背。

“大人,奴婢求您,别出来。”把雁南的手推开。毅然站起身。

雁南本未动,却是忽然站起身来从后抱着沐菊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