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封:听闻御花园那白玉兰开了。甚美。家中应该也开了,可要同赏?
第四封:你若不回,便不要回了。本王只当无你此人。
第五封:京郊百花园子那两只野猫做了病,一道去瞧瞧?
萧承言已经想不出来什么由头了。
直等了好几日,终于要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日子。萧承言一早便找人重新布置了王府,又递了一封信进去。
第六封:明日是你去年入府的日子,在懿德院共饮美酒?
萧承言那日在府中空等了一日,想着这日常苒总会回来的。就站在瑞王府的正门里头,留着最后的尊严。可但凡一有风吹草动,萧承言便走到府门外。等着第一时间扶她下马车,接她进门。
没回来
常苒只是在紫璇宫的树下,站了一日。到晚上腿都有些浮肿,脚下都有些虚乏。但是常苒觉得没什么打紧了。左右萧承言都不爱自己。从前不过做戏而已。生角、旦角都是假的。果然,戏曲中的都是假的。
终于,萧承言生气了,发现宫门下钥的时辰早过了,却是没人会来的。回到书房,喝着酒直到夜幕深沉。愣是冲进了禧仪院。一把推开房门,倒是叫烛火下独自摇晃着小拨浪鼓的高月盈吓了一跳。急忙一手捂住了心口。平复着咚咚直跳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