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知惊讶的说道:“是北境十三洲,地图?”西知看着那墨迹还未干,便说道:“您这是您画的?”

常苒未答,又问道:“可有错处?”

“与奴才记忆中的,丝毫不差。”西知还在震惊中,仔细看着那宣纸上的画。

常苒又道:“王爷若是出府了,那贵重之物,是否都是你收着?”

西知在门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说道:“小的只管侍候笔墨,看着书房。不知娘娘您贵重之物是指?”

“印章。王爷帅印,亲王印,私印。总不会都带着吧?”常苒还在画着,头也没抬。已经又画了两幅,还在边上写着字。

西知一听急忙就叩首匍匐在地半天未起,口中说道:“不知。奴才真是不知。娘娘赎罪。”

常苒看了一眼西知,又问道:“听雨阁有什么?”

西知头匍匐的更低,急忙道:“奴才不知。之前有个丫鬟,打扫时碰了下那个锁,窥探了一下。便被打了一顿,发卖了。”

常苒听到后,笔停住。眼看多余的墨就要滴下来脏污了纸,急忙将笔拿远。

沐菊跑回来,正看屋前跪着的西知,行了礼说道:“娘娘。”

常苒应着却是示意拿起方才自己所画的,走出门去时才道:“西知。随我回书房。”

站于听雨阁门前,瞧着那上锁的门,内里黑漆漆的透着阴森仿若开门便会被吞没殆尽。之前并未问过萧承言,不是没有机会,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秘密。萧承言放秘密的地方。还是不要触碰的好。

沐菊走上前同常苒道:“小姐,总还有其他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