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贵妃斜眼看了常苒一眼,略显惋惜的笑道:“可能这女英,这次登不了场了。”

“不打紧,臣妾想着,这贵妃娘娘如今,也是不大想看这出戏的。”常苒也是看了宸贵妃一眼。

这话原有两层意思,宸贵妃李娇儿家中还有一妹妹。另一层便是,之前传出来的风声,未必没有宸贵妃的扇风。

宸贵妃淡淡一笑,不知听出了几层意味。良久后却道:“这娥皇也好,女英也罢。虽说都是姊妹,可若是不能同心,倒不如一人上阵杀敌,来得痛快。”

很快的这场三请樊梨花,便在薛丁山疑樊梨花和薛应龙有私情二休时,落下了帷幕。在锣鼓声点中,下一曲,缓缓拉开了帷幕。

常苒无心去看,因为心中惶恐不安,只怕常若于这后宫漩涡中,要经历一场滔天风波了。自己还是要尽早脱身的好。可不能着急,刚赴宴便走,日后定会惹风波。这两日定要找个由头,请秦燕怡进宫看着。自己好回府将养。

还未等寻到由头,秦燕怡却是先行进宫。可那般神情,瞧着便是出了事。

“衡儿出事了。前朝都传开了。有个同他交好的,过来同我说的,让我快快修书给侯爷。想办法救一救呀。”

“您慢慢说,怎回事?”常苒也着急,却是想问个清楚。

“昨日傍晚,那公子叫什么来了,哎呀。我一时着急给忘了。他说衡儿日前是带人去夺回北境十三洲,被困了。消息传了回来。前朝便着人去救。”

“既然有人救,为何还特来报信?”常苒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