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说,怎么回事?”贤妃问道。

“是常贵人指示奴婢偷偷熬药的。再由那传膳的宫女混入餐食之中,谋害慎嫔娘娘的。嫉妒慎嫔娘娘同时有孕。这药是瑞王妃亲自带进来的,她的物品自是没人查看的。每晚,常贵人都会叫我进寝殿。这药,便是从常贵人寝殿中柜子里拿出的,一包包的都是药粉。贵人怕气味沾染身上,伤了身体,便叫奴婢去到荒废了的院子中去熬得汤药。只是这昨晚,最底下一包稍许漏了,奴婢回去才发现。想必定是为此,这日积月累的,才漏到了这柜子中的。”

“胡说八道,你分明都进不来我屋子的。”常若朝着皇后跪下说道。“皇后娘娘,请您明察。这丫头虽是我宫中的人,却都是在外侍候的。屋中只有妾身陪嫁,芷香、芷凝才能进来侍候。”

“奴婢是这宫中原先侍奉的,可奴婢原也是好人家的呀。求皇后娘娘救我家人。救救我弟弟吧。”木槿磕着头。

常若瞧着木槿,就因常府也有一名叫木槿的丫鬟,所以听闻她此名格外亲切。却不想这到底是何时开始布局的。

福嫔也难得说话:“真是心思缜密呀。一早便只让陪嫁丫鬟进去侍候。可是这进的屋子的,都是你陪嫁侍婢。那证词便做不得数了。”

常苒坐在那,才道:“吉嫔娘娘才是心思缜密,我在常贵人那住了这些个日子。也没见吉嫔娘娘来过。这偏殿之内,是否有这柜子我尚且不知,吉嫔娘娘却能说出这柜子在贵人寝宫之内。”

翠兰眼珠一转,想起什么刚要说道。

周正原却是先大声回禀道:“回各位娘娘,此粉末却是极像的。此中也有官桂、土牛膝、梅树根。却似乎,还夹杂着其他的。微臣还要细细分辨才可定夺。”

“本宫看,那便也不用分辨了。”福嫔不咸不淡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