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头去看怀中常苒,却见她窝在怀中已然睡着。双手虽还在自己腰后,却是因睡得不稳,嘴角溢出一丝口水,真是睡得香甜。不由得浅笑。

“回吧。改日得空了,会去瞧你的。”

再不顾高月盈,用手抹掉常苒唇渍,搭在床沿的右腿从床沿边滑下,上身几乎未动,微弓着身子,右腿重跪在床沿。保持抱着常苒的姿势,以手为托护着常苒脖颈,上身持平,整个人缓缓压着常苒朝着枕头那侧去。

瞧着萧承言压在常苒身上没动。其实手自床塌内侧伸进中衣,试图让常苒松手。生怕一会躺下压到常苒胳膊。但是无果,梦中之人哼唧着并未松开。萧承言不敢用力,便也不解了。抬头吻下额头,便就势自翻到床榻里侧。回手抱着常苒在怀,将被子牢牢裹在她身。

本就轻薄的帷帐,更是因为之前萧承言起身,连翻掀开,此刻也只是搭在床边。高月盈自是看得清清楚楚。

倒也有妾室在旁,看着主子们恩爱的。可高月盈显然不是这种妾室。她自小也是被教育着,成为正室的。且本人更不是能看得下去这份屈辱的。再也忍不住,大哭着就跑了出去。推开门也不关便跑出来院子。

萧承言听着,忍不住想看一下。刚一起身,常苒却是身子一动,半个身子压在萧承言身上。腿更是不规矩。萧承言轻笑伸手扯过帷帐,挡着因为开门吹进来的风。手也掐上常苒侧颜,道:“本王不去呀。”

高月盈跑走后,便称病得了风寒,当日再未出门。

其后萧承言渐忙朝政,白日常在书房,有西知陪着。常苒冬日里越发嗜睡。雁南瞧着沐菊无事,便道:“我带你去旁的院子转转。那头扎了秋千呢。”

沐菊点头随着雁南走出院子,却还思量要不要趁机告诉他,自己并非沐菊而是沐秋呢?

雁南带着以为是沐菊的沐秋至岚泽院,此刻树木凋零,只那院中秃秃的多般树干于孤零零一秋千而。

雁南走的大步流星,沐秋小碎步缓缓跟随。各有心事。

雁南已走至秋千处,回头瞧见沐菊还踌躇着停在院口,不由得催促:“快来呀。做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