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听到哭声向门口而去,又听到了开门声,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仔细听着。
萧承言拉开门,自带高月盈出去。
高月盈被抓的直疼,哭也不止。忽而朝萧承言怀里靠去,手扯着他寝衣,泪水鼻涕都蹭到萧承言寝衣之上。
萧承言嫌弃着,却还是伸出手拍抚后背。
常苒忍不住坐起身来,脑袋正要向外探去,门还未来得及关上,此刻卷着冷风吹进,加之炭火盆热气两相一冲,常苒接连两个喷嚏便打了出来。整个身子也探出去够床边搭着的手帕。
萧承言在门口听到,急生生推开高月盈,回身进房。瞧着常苒整个人似要掉下床来,急忙过去扶起却是再一个喷嚏打出。站于床边伸手拨开常苒额前碎发,略有些汗湿,似被风所激了一下。“是不是反复开门凉到了?嗯?”
常苒委屈巴巴的用鼻音回应,一双大眼睛看向萧承言。
瞧见常苒此番模样,急忙弯着腰把搭在常苒腰间的被子一整个裹在常苒身上。后对常苒而坐,连着被子一道抱在怀里。根本没顾忌自己只穿着单薄的寝衣,正好对着半开的门。
高月盈泪眼盈盈就站在门口,将房内一切尽收眼底。原来王爷不是性子冷淡,是只对自己冷淡。王爷也不是不会照顾人,是不会照顾我。看我穿的少,只是说让我多加衣,却没想着为我添件衣衫。原来在王府,我真的是多出来那人。可叹嫁进来时信誓旦旦,定能成为他萧承言心尖尖之人。
墨贞轻唤两句,高月盈才醒过神。颇想就此离开,可想着来此一遭,若是半分未占,岂不是白白受了罪。定要搏一搏王爷的心疼才是。
“怎么出去了,如此之冷。”常苒明知故问,将头靠在萧承言怀中,却是正是方才高月盈哭湿的位置,急忙便又推开。瞧着洇湿一片的痕迹,抬眼嗔道:“这是会谁家野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