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看到常苒如此大的反应,便笑道:“那是自然。”
常苒转过身子,跪在椅子上,抱住了萧承言。
萧承言轻柔的拍着常苒的后背。
“承言。”
“嗯?”
常苒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深深埋进了萧承言怀中。你已经是我的依靠了。可千万不要负我我好怕有一天,我喝的汤药,也是我夫君递给我的避子汤。
萧承言搂着冻得冰凉的常苒,一个劲的安慰。并且真的说到做到,眼看冬日都要过了,真的没去过。任由那边哭着闹着。下了朝办完正事,便回懿德院。
勤国公府也归于平静。赵希瑶被禁足,赵梓珹在房中养伤。其他人都回归正轨。
十一月二十一。赵梓璋早两日便去了外地,似是去寻一幅名画。勤国公爷今日被邀在外听戏。赵梓璇也正巧今日出去会友。
勤国公夫人,送走国公爷后,便回到房中让钱嬷嬷去叫小丫头传话。这话已经递过很多次了,自从赵希瑶被禁足,便盘算好了。叫小丫头们去春姨娘和赵希琬不远处,隐晦说出烧香拜佛不是初一、十五也可。这成婚前,还是要去拜一拜,求一求佛祖恩典,算上一卦签的好。无论是春姨娘,还是赵希琬三人,此刻皆是正值得意之时,惩治了赵希瑶打压了夫人。还了她们多年的恶气,还说了以后不许提嫡庶。这几日,连着她们的餐食都好了不少。听闻刻意递过去的这话,便也活份了心思。
此刻钱嬷嬷已经找了由头支走了跟着春姨娘的管事盛嬷嬷。可府中上下仍未有察觉。
赵希琬三人颤巍巍的来给勤国公夫人请安,可是踌躇良久也不敢提。勤国公夫人最后说道:“都回吧。我一会便要念经了。早起上的香爆了又爆,今日要多多祈福。是给赵家,也是给瑶儿。”又看着钱嬷嬷说道,“今日食素,那些荤食,今日不必上了。往后三日,皆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