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菊也急忙跑进来,就站在门口的位置。

小北急忙磕头。“娘娘,小北不是有意的。是小北疏忽了您这都是小北的错,求您万不要禀告王爷。小北这便去找医女来给您料理。”

“看来你还有怕的人。为什么要拿这种东西给我喝?”常苒却还是追问着。

“不,不,不。是我的错。是小北弄错了。这不是毒药,只是不能承孕而已。这是高妃娘娘的药。”小北急忙说着,解释着。

“你居然还拿这个药给高氏?高氏若是知道了,闹起来的。到时候我可保不住你。”常苒怒气的一拍桌子,说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小北从未见过如此的常苒,只磕磕巴巴的说:“王爷。王爷,每次王爷留宿在高妃娘娘那之后,无论是否侍寝。王爷都会让奴婢看着高氏喝一碗。高妃为了气您,巴不得喝呢。”

“胡说。王爷怎会如此。那可不是别人,是高月盈。”

“回娘娘,小北不敢撒谎。这两副药都是奴婢煎的。上次上次奴婢将您的药煎给了高妃,她尝出药味为甜,便同王爷说了。王爷将我拘到书房,说亏着近来没碰高妃,万一承孕可该如何为让我长记性,就让雁南打了我二十鞭子。养了好几日。连着高妃的药也只得加了蜜重佐成甜的。如今您误喝了高妃娘娘的药。王爷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求您了娘娘。”小北拉着常苒的衣角,哭求着。

常苒语气变得平和。“起来吧。药没错。是我以为你错了主意,想告诫你以后不要做了。”

小北听后直大口的呼吸着,瘫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