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铁青着脸,看着高月盈说道:“禧仪院自上而下家风不正,是该再行整治。”

常苒原看向高月盈,却听此话重看回萧承言。好重的词呀,家风不正。觉得这话要是萧承言说自己,只怕自己脸上也会挂不住的。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常苒都想过去扶起高月盈了。却不知自己所知之事,萧承言也已知晓。

高月盈在那,手心上已经落满了雪花,在那跪着听到这几句话,连睫毛都颤了颤。瞬间睫毛上就沾着片片雪花。

萧承言全然不顾,伸手搂过常苒。一扯缰绳便扶着常苒坐上曦月。口中还道:“夫人,小心。”

“嗯。”常苒小声应着,骑上曦月。

萧承言任着高月盈跪在那,也跨上曦月,才看向雁南。雁南即刻会意叫道:“墨贞,快将侧妃娘娘扶起。”

高月盈腿都打颤,原是想直接进这马车,却是雁南一把将弓箭放置了进去。还接过了沐菊手中斗篷也送了进去。甚还装着糊涂,问着墨贞。“娘娘的马车呢?打府中侧门出来时,是坐车还坐轿?还不侍候着去。别让娘娘在这寒风中等着呀。”

墨贞急忙将伞递给旁的丫鬟,便跑在风雪中寻去。

萧承言搂着常苒在马上,曦月已在原地打转。轻扫掉常苒头上才落下的雪花。轻声问道:“冷不冷?嗯?”紧紧抱在怀中还嫌不够,抖一抖自己已披在身的大氅,却是扯过来盖在常苒身上。转头瞧见高月盈的马车还未到,又道,“沐菊,将夫人的斗篷拿出来。”

全似不见众人,只抬手轻抚常苒脸颊,触手微凉。俯下身以面去感受着常苒面上。再将奉上的斗篷再裹常苒身前。

明黄色一体足见皇家可用,其上各色丝线绘制的花鸟图案,纷繁却是并不纷杂。各色玫瑰与茶花相交织,花瓣与花苞枝叶相映。此两种花皆是喻有爱情之花。孔雀羽毛缝制出的牡丹鹦鹉属当之无愧为爱情之鸟,两只盘旋于花丛之上。其旁栩栩如生的金丝银线织就的蝴蝶更添灵动。可眼下萧承言却是拿来裹在常苒身上,生怕常苒冻到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