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却也起身,看准时机将手送进萧承言掌心之中。微垫起脚凑到萧承言面前柔声道:“爷还是,救救我。孤身一人被她们围攻。着实有点胆怯。”其实女席至少还有苏雪荣,况若是进府等事,高月盈也不会坐视不理。可还是期望萧承言出面更为妥当。
似在待常苒求救一般,低头便迎上常苒俏脸,旁若无人的俯身至耳侧。“怎怕她们强逼你喝下妾室茶呀?国公爷可不会同意他的嫡女为人妾室的。”
常苒抿抿唇,小声说:“纵使不是妾室茶,只请我喝上一壶茶。强诬于我身,纵使浑身是嘴也掰扯不清。”
萧承言含笑,以指轻刮常苒鼻尖。便牵起常苒的手同侍女道:“王妃与本王同去花厅。你引着高妃去。”
高月盈也已起身,未待反驳,却见两人已朝外出。常苒却道:“雪已渐大。将斗篷还与您吧。妾身也备了的。”
萧承言一把拿过常苒右手所抓斗篷,展开还披常苒肩头。系上带子说:“你披着正好。娇俏可人的模样,便都知你是我的人了。”
这话听得常苒一愣。
萧承言自接过伞来,揽住常苒腰肢,缓走在渐渐积厚的雪地中。忽道:“雪已积厚,夫人别湿了鞋袜难受。我背你吧。”
常苒忙笑着拒绝。“改日吧。今日真是不大好,若是您今日背了我,明儿我就得进宫请罪。说不准一会儿就得来旨意把我拘走。待回去,您在咱们院子里可劲背着我。”
墨贞给高月盈才系上斗篷,高月盈便追上两人。没顾着越来越大的风雪,但伞的大小难容三人。激起一阵风,吹向身前两人。萧承言手眼极快,一直揽着腰肢的手瞬而抚住常苒的脸侧和后脑。常苒头上所簪流苏,正抽在萧承言手背与手臂之上。
“呀。”常苒惊呼,急忙问道:“承言无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