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安郡主急忙也四处看了看,才低声说道:“这怎的好好的提起她了?这只怕早就不知沦落到哪了。这么些年,指不定早就死了。逆案呀,二位可是真敢提。”
云夫人笑着在中间打圆场。“可惜了。一介女子,好好的被家族连累。要说像也,也不像。两人也不曾在一处见上一面。也是对比不成了。那姑娘被抄家时,瑞王妃还没来京呢。”
“可不正好错过了。”平安郡主应着,便也不说话了。
良久后,平安郡主又说:“这四喜班,到底是没有泽岚戏班演得好。就说这红娘,便是不成。”
云夫人饮口盏茶,说道:“是。到底泽岚戏班能四处搭台子呢。戏路广,能知人心。这也不知到哪去了,过几年总能转回京城吧。到时我们云家设宴,请诸位贵人也来听上两曲。”
平安郡主直接笑道:“到时候家中小女也该婚配了吧。”这话一说完,上首三位听戏的三个人都笑成了一团。
两人似都听不到高月盈说话一般,常苒双眼回视毫不示弱。
“王爷别在这围魏救赵,转移话题。但凡是个女人,不是教骑马,就是比赛马。就没有点别的花样了?”
“谁说光会教骑马,还教射箭呀。”萧承言即刻回道。
常苒一听,唇抿得更紧,深深吸气,却好久不曾吐出。眼睛也不再看向萧承言,甚至不再回话,转而看向场内。右肩一耸,似不让萧承言揽着。
萧承言瞧着眼神微眯,瞧着常苒生气的样子。忽而蹙眉微展,又道:“本王那时年岁小。”
常苒轻声说:“您现下也没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