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仍是无比热闹

萧承言一直骑至看台,才一翻下马。本在看台之侧的雁南牵过缰绳,还站在沐菊身侧。直上看台半卧坐在常苒左侧。却是坐的很是随意,与常苒两人端正的坐姿明显不同。所带起的风却是吹起常苒两鬓的步摇。“我走的急了,带起的风吹到了吧。”

“没有。”常苒笑着拿起手帕给萧承言擦着汗,甚至用手轻轻扫掉萧承言头上的雪花。

此刻雪渐大,场下油纸伞各式各样,别样争辉。

常苒拿过自己方才未饮的茶盏奉给萧承言,但回手时萧承言却道:“手怎么这般凉。”

“不冷。”常苒说着,却是萧承言已然起身朝下而去。

因萧承言再起身来,众人又将目光投过来。

高月盈骑马刚至,翘首以盼,却见萧承言只打边上而过,寻去雁南之处。只得自行下马,抢过身旁侍女手中油伞便朝萧承言跑去。萧承言却只拿过雁南身侧沐菊手捧斗篷。再走往复。一展手腕只将斗篷展改常苒膝上。自重坐于身侧。

一时而见,再也无话,伞也未收,一把丢给边上侍女。那伞被风吹起翻了两翻,侍女急忙去捡。倒是逗得一众女眷嬉笑。维持面上容颜,也挨萧承言而坐。却于萧承言身侧左首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