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萧承言悄声道:“那帖子在我下朝的路上递了两回,都让我拒了。没承想递到你那去了,请的还只是我。你放心,我定把持得住,谁也别想往我这塞人。甭管她什么身份。”

常苒抿着唇浅浅笑着,微侧过头瞧了一眼萧承言。“爷可别保证过了,到时候又来一句身不由己。”

“哪会我不成,这不还有母后呢。母后的金钗凤钗。”萧承言笑着将下巴搭在常苒肩头,这便怂着身子,尽显忒姿。后改为倚在常苒头侧。忽而道,“我瞧着夫人于我没差多少高度,怎的骑在马上变矮了这么多。到底是善舞的腿格外的长些。”话毕还隔着冬裙摸了下常苒的腿侧。

常苒毫不客气的打落,又侧头回身瞧瞧萧承言略有斥责。

骑马至主街便看热闹异常,待到正门的巷子口,巷子里更是车水马龙。成堆的轿子聚在一块,一驾驾马车也是一个劲的往后院牵,却还是腾不开地。

新帝继位,各亲王、郡王乃至外地藩属之王皆被打压。独萧承言因辅佐新帝登基而为个例。其中不乏太后的缘故,但如今早已时移。萧承言手握京城巡防之责,又肩着督临城军七万之责。乃为京城众兵将中实握最多军权之人。

正门处,勤国公得脸的大丫鬟过来准备搀扶着常苒下马,但是常苒未动。萧承言一动曦月,离开些距离。便自己先翻下去,又伸手过来接常苒。

勤国公府的大丫鬟便恭敬地退后。

常苒一见这里人多,便佯装柔弱的颤巍巍的下马。萧承言嘴角含笑,陪着她演。

此刻微微飘着雪花,萧承言接下常苒,又用手轻柔的扫了一下常苒头顶的两片雪花。扶正了她头上因为颠簸颤动的钗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