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今日可是月盈进门整三年的日子。”高月盈一下跟着站起身来,手抓在萧承言手上。

“这不是陪你了。”萧承言说着,便要离开。

“可可爷不留下吗?今日爷。今日不同的呀。”高月盈再次哭了出来。

萧承言叹了口气,重又坐下。

高月盈便又扑到萧承言怀中。鼻涕一把泪一把。却是叫萧承言更加侧着脑袋。右胳膊整个都搭在桌子边缘。稍微等了一会,才抬手给高月盈擦泪。

待高月盈停止哭泣,萧承言却是再行起身道:“你哭好了,本王回去了。本王衣裳都叫你哭湿了。去换一身,不必等本王了。”

“爷。着外头凉。叫他们给你拿几件来换就成。”高月盈说着抬手就要找人。

“不必。本王自己去。”萧承言说着就自行拿起那门边挂着的大氅便朝外去。

“王爷。”高月盈在后面大声喊了一声,却是萧承言头都未回。

自从承宠后,这番将入夜,在房中走的,可真是头一遭。高月盈深知,这明摆着就是惦记着常苒而离去的。更甚在常苒压根没争。都不知今日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