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高月盈泪眼盈盈的缓缓抬起头来,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萧承言又道:“且,后娶为妻之女子,必须离异放其归宗。若再聘入门,依旧为妾。呵。折腾一番,只为补礼?到时可是连着侧妃位置皆无了。”
高月盈用力晃头。这是瑞王哪里又来的理论。怎的家里从未讲过这些,女先生也未讲过呀。
萧承言瞧见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也只当是小女儿心思,只想作为妻子同自己相处罢了。不过是爱慕的紧,没什么坏心思。便也柔声说着,并未动气。
“且何人娶平妻?不是薄情寡义之辈,便是那些个妻子不得力的,空有其表,数年无所出。或品行不端且休去也无娘家可归。这才抬上来一位罢了。如今苒儿正值好时候,你难道还要诬语诅咒不成。”
“那自古以为,极贵之人都有三妻呀。”高月盈急忙辩着。
萧承言嗤笑一声说道:“那高大人有吗?”
这一句说的高月盈哑口无言。
萧承言趁热打铁接着说:“据本王所知,你母家可是连庶子女都未有所出的,难道也要本王日后这般?或是高大人爱妻如命?还是家里姨娘们都不甚貌美?那本王明日选几个美娇娘,送去高家。”
“王爷。”高月盈眼睛一下便红了。
“得了得了,本王不逗你了。这番论几句便要流泪,再说可不是要泪流成溪了。就算本王无故招惹了。”萧承言说着不觉叹了口气。
高月盈听后,仍是哭了,颤巍巍的说道:“那那妾身这个侧妃,还算什么侧妃。要这般的好名声,做什么名为备选正妻,都不如那末流妾室,只要有宠,什么身份有什么打紧。”高月盈眼瞧着就泪眼汪汪,她是真的委屈的紧。说出这话,也是盼着瑞王能哄上一哄。哪怕说常苒有个万一,抬一抬她的身份也成呀。
“那本王明日就多纳几个妾,你就知道区别了。”萧承言笑着转过身子,又倒上一盏茶,饮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