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我要去拜见太后吗?”常若问着。
“若是没有太后下旨,还是不去的好。若是你去了,你恐怕一个队都站不上了。后宫之中便会孤立无援。恐怕君恩也就不能指望了。”
“长姐是说,太后和皇上?”
“不。我可没说过。”常苒急忙打断。“只是将心比心。你、我都不希望被人操控。你若是常去太后宫中,那陛下必定会多有疑心,你是否涉及诸事都会去禀报。就算不是你说的,你也有嫌疑。所以我们,也是不要常见面的好。但常家还是在你身后。以前我幼时进宫,长公主同我说过几句话:‘进了宫,我便不是我了,而是常家女。言行举止,恩宠荣耀,旦夕祸福都是常家。千机盘算、一哭一笑也都是为着常家。一人荣耀便是满族荣耀,一人获罪便是查抄满门。’”看着常若发愣,便说道,“汇总起来只四个字。谨言慎行。”
常若长久无言后还是道:“长姐,其实,我一直不太明白。不太明白您与二哥哥。”
常苒在床沿的手一紧,抓着床铺下铺的被褥。面色却未显,问道:“不明白什么?”
“没什么,我只要记住二哥哥去世那年被封了少将军。长姐是瑞王妃。大家都是常家人。”
常苒渐渐松开手,又问:“陪你同去的人选好了吗?”
“芷香、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