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一见帷帐动了,没等常苒漏出头急忙就转过了身。

小北答道:“无事。”然后同芷兰说道:“爷被行刺过,一贯警觉,你未出声便上手,无事吧?”

芷兰摇头。

萧承言随之转头,看着常苒掀开帷帐探出头来,只略略拿被裹在身前,不禁一直看去。常苒发现,急忙挥手拉过帷帐,躲在里面。却是睡意没了大半。

萧承言拿着小北刚捡起的冠,一抬下巴。小北会意,从常苒梳妆台上拿起了木梳。

萧承言拿在手里,却是掀起帷帐坐在了床塌上。把东西放在还呆坐在床常苒手中。常苒仍是拉起被子盖在身上。

“别挡了,如今我和她们都早瞧过了。”

常苒拿起梳子,散开萧承言的头发,梳着又在束起来。还小声说道:“爷,哪有人在塌上梳头呢。”

“谁要我家娘子,还没起身呢。”

“承言”常苒小声的叫着,却是忍不住张嘴去咬了一口那唇边的耳骨。

萧承言回手便捞过常苒腰肢,翻她在床。“作何?真想让我告假?”

常苒确是急忙用脚勾过被,重又盖在身上。原是因要给萧承言束发。为着高度合适便跪在其身后,被子早就滑落,此刻忽被拉过,还赤着身子。

萧承言眼眸中精光一闪,忽而俯下身去在常苒耳边道:“我才想起,近几日忘记找找王妃身上的疤痕了。来,让我瞧瞧。”说着,手隔着被,从肩膀向下滑着。一把抱起常苒在怀,不停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