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听常苒的解释,不觉笑出了声。心道这学院中事只怕我都比你清楚不少,你还同我解释一番。点头应道:“我知道。凌安学府嘛,周先生大才。朝廷之前请他入京,都未来。这等隐士能叫简府的人请到,也是厉害。”正了正身子问道,“对了,你见到那位简二爷了吗?他好像也是个传奇,可惜了。政见不合。”
“见是见到了,二叔还提起了我父亲,说是同在朝为文官时见过。承言,你见过那位简家二叔吗?”常苒突然合上了书问道。
“没有。他辞官远走那年,我还不大记事呢。就是后来我父皇提过几次。刚开始我没觉得是说人。都是说清明,清明的。”
“简清明。”常苒默默念道。去看萧承言却是也合上了书,揉着额头。
“承言,头痛吗?”
“还成。”萧承言答。
“那我揉揉?”常苒小声问。
萧承言却是把手中的书递给常苒道:“苒儿给本王读书吧。虽是兵法晦涩难懂,但是应该也无碍。略略有些头懂罢了,不碍事。”
常苒接过十分迟疑。
萧承言却道:“小丫鬟,给本王读书。这是你欠下的。现在眼瞧着就要安寝了,我算你半日工的。”
常苒失笑,展开书问:“承言方才看到哪里了?妾身接着下头的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