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只有一死。先别动手,莒南还在孕期。若是闹起来,别伤了她。等她出了月子,本宫就给她接回来。再行处置。”南阳大长公主看着指甲上的蔻丹花样。一脸温柔,却是说出致人生死之话。
“是。那老奴找人看着。定不叫她们跑脱。”张嬷嬷回。
南阳大长公主却是又看向张嬷嬷说道:“瑞王府呢?如何?”
“并未圆房。奇怪得很。并不像两位以往做派。”张嬷嬷说。
“哼。这般大的阵仗,却是未得手?常苒不愿?”
“是。”张嬷嬷回。
“看来真是用情深了。不愿便不为。那他可得等了。常苒当年巴不得杀了他。怎么可能愿。”南阳大长公主拿起边上的书继续翻着。
“什么?公主,那”张嬷嬷扇子都停止了煽动。
“你没瞧出来?看来这丫头越来越有本事了。拿捏夫婿,隐藏情感,却是比莒南强。她要是真是我家姑娘,就好了。可惜了了。”南阳大长公主把书压得低些,直起身子瞧着张嬷嬷道:“梦魇时喊得,要把承言挫骨扬灰。”南阳大长公主含蓄一笑。“若是放下了,怎么会不从,若是没放下这般进府,便是想走的更高些。”
“可若是因为老奴在,两位做戏呢?”张嬷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