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言叹了口气,才道:“在京,颐养天年呢。”

常苒暗暗咂舌。这话也太有深意了。那些到了年岁的,都是回乡颐养天年,可太傅还未到暮年便不叫参与政事了,只拘在京城。悄看两眼萧承言,一改低沉,俏笑着指着边上一处座位问道:“那位置是承言的吗?”

“你怎的知?”

“我打这畅心台经过过一次,你们讲诗文时。不记得讲的哪句了,反正蛮有意思的,我回头一瞧,便见到了兄长坐在这。后来兄长有次写信,提到您课上在飘进的树叶写上字迹,拾叶飞花,惹了先生,他因先给您飞空叶也被连累了。一人几个手板呢。”

“听他同你胡诌。”萧承言瞧着常苒神情一下抵赖了起来。却又问道,“何时同你说的?”

“家信中呀。”常苒答。

“他在宫时吗?”萧承言小意试探。

“是呀。”常苒应着。

“他的家书我都看,我怎么不知他还偷偷抱怨我了?”萧承言语气稍改。

常苒强装镇定,那难道是暗语中说的,自己口快给说出来了?还不待再说却听萧承言又道:“告我叼状。看我下次不找他分说分说。同谁说不好,偏同你讲。这我日后如何挺直腰板教训于你。哼。如何还有威望?”说完咬着牙,瞧着狠,却是并未用多少力的掐在常苒的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