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萧承言停住了脚步。
“孙姑姑说,‘无论小爷是要去做何。撮合机会只这一次,要去要留。全凭王爷。’”
萧承言停在原地,忽而失笑。转身回房,宫女随即关门。
重回矮桌前,写的却是一句句诗词:
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萧承言无意识书写,却瞧而低喃:“看来,本王真是爱极了。陷进去了。”
听到身后拉门的声音,急忙拿起边上的宣纸盖在上面。
常苒迈进屋子,正好看到萧承言似慌张的拿宣纸盖住什么,但是并未作声。
萧承言却是站起身来,走向常苒,伸手将常苒耳鬓边碎发轻掖于而后,俯于耳畔,唇正轻碰耳坠。
常苒身子一紧,才要躲避之际,却听萧承言低语道:“夫人,小时候调皮吗?逃过学吗?”
常苒不明所以,微侧过头,转眸瞧着那双眼中尽是光彩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