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苒才缓缓松开手,没哭,肩膀抽动了好几下。萧承言瞧着额头深深一道红印,其上肿了起来。“本王只是说说,王妃不必这般认罪。头破血流的可是不值得。”

常苒一下打掉萧承言的手,自己捂着额头,坐在一旁,转过身去。

萧承言柔声问:“要不要叫个太医瞧瞧?”

“不要。夜半时,瑞王传召太医。为着瑞王妃头破血流,您不怕落人口实呀。”

萧承言低低笑出了声。手摸着常苒的秀发,说道:“你这丫头。方才要说什么?”

“忘了。”常苒依旧捂着额头。

萧承言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常苒却是拧过了身子,瞧着萧承言。一点点离萧承言近些,靠在萧承言怀中。

萧承言睁开眼睛,就见美人在怀。嘴角轻动,又道:“本王去请镇国公夫妇时,国公夫人给本王讲了一个他们年轻时候的故事。说是那时候性子烈,面冷,时常冷待国公爷,不懂得服软。便叫国公爷冷了心。反叫小妾钻了空子。直等了几年后,两人之间才解开隔阂。国公爷也才发现,其实早就爱慕夫人很多年,只是都拉不下脸面罢了。还好之后夫人会了服软,撒娇。可两人已经白白荒废了几年光景了。虽是后来蜜里调油,一直恩爱至今。儿女双全。可总是觉得懊悔之前的光景太要强了。”

常苒离开些距离,瞧着萧承言的眼睛。

“听懂了吗?”萧承言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