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堂内,秦燕怡一叹:“这种事,还是得找瑞王。这样,我先着人去找衡儿,但是不能光指望着衡儿督军回来。你回瑞王府,还是要尝试着请瑞王。实在不行,瑞王身边那个丫头呢?叫小南、小北那个丫头呢?让她去传话。
“能说上话的早就找过了,皆派出去办事了。”
“竟这般巧也怪我身份低微,没有诰命,若是此刻衡儿他们亲娘亲在,一能递帖子直接请旨进宫,二能四处找贵眷夫人们寻个办法。这身份一说,家族旁系更是重要。”秦燕怡叹着却引来常若的话。“娘,这时候就别长吁短叹了。想办法呀。长姐给我留了那个簪子,可否拿那簪子请宫?”
“别胡闹了。这簪子若是南阳大长公主的还可,可这是衡儿娘亲的那只。”秦燕怡急忙制止。
“可宫门的人不知呀。”常若眼睛都亮了。
“你,你这丫头,作死是不是。万一事发,那不光是苒儿出不来,你直接就是死罪。整个侯府弄不好都得陪葬!”秦燕怡一把抓住常若的胳膊。
“那也不能看着长姐被扣在宫里呀。”常若噘着嘴说着。
“你对了,郡安郡主。芷兰,你去郡安郡主那提请呀。”秦燕怡道。
“我去过了,与苏小姐一道都不在府。”芷兰急的直跺脚。“罢了罢了,我还是回瑞王府找瑞王,该下朝了。”
芷兰便一直等在正门,等瑞王下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