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都这么晚了,想必王爷都歇下了。”常苒便回了懿德院。觉得为了不被罚写,就这般委身,定是不成。自己这都过不去的。
回到懿德院,沐菊迎过来却道:“小姐这身衣服真好看。”
芷兰却拿着毛巾敷着脸问道:“不是让你去请王爷,你在库房瞎忙什么呀。”
沐菊看到芷兰脸上的指印,才急忙问道:“你这脸。”然后急忙在常苒身上寻着,又问道:“小姐没事吧,小姐没受伤吧?”
“没有。”常苒淡淡的说着。
见沐菊略有愧色,常苒道:“无妨。王爷纵使去了。我也躲不过去。原也不指望着。”
天色黑沉,萧承言返回书房,西知禀报了王妃早先来过,又离开的事,但萧承言还在忙于西边境又被突城之事,只点头回应。直至夜深人静时,才以手抚摸在那弓箭上。
常苒第二日带着沐菊又到宫中请安。眼见太后作怒,才禀报身有葵水,无法圆房。
“你既身子不适,那便在哀家这静养。高氏一门正为言儿效命冲锋,已去了西边了。让言儿在府也正好去她那歇歇。”
常苒不置可否。只带着沐菊被关在静安堂抄写。
一日日周而复始,常苒开始还期盼萧承言而来,但随着日出日落,四方所居。一人皆无,往日吃食虽是按着时辰送了进来,可旁的仿若此处无人一般静旎。
再两日后,常苒不适已消。但并未放出宫去。太后觉得常苒性子烈,定要提早管束。眼下安于书写,却全没那般服软,没有世家大族女子的那种服从。便也从罚写抄书改了手段,言语训诫不成,便开始逐渐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