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姑姑瞧着常苒已经穿好了中衣,才说道:“侍候王妃更衣。”
那些宫女才转过身,帮常苒穿上那艳丽衣裳。
孙姑姑出房来在太后耳边说:“完璧。性子烈,连宫女都不让碰,只怕是不愿。”
常苒随孙姑姑身后出房,此刻已站在太后跟前,能听到孙姑姑的话。
太后丝毫没看常苒换好的衣衫,只将手中茶盏重重放置。
常苒见状,急忙跪在地上。小声叫着:“太后。”
“说,你可知错?”
“太后。”常苒低低的叫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言儿待你如何?你为何要这样?”太后手中的佛珠串都因为摇晃,颤动着。
常苒不知如何说,只说了句:“王爷说绝不强求。”
“你。放肆。”太后气的把茶盏摔在常苒身前。温热还有些烫的茶,倾泻出来,慢慢洇湿了常苒膝盖位置的衣裳。常苒却一动不敢动。“你好大的胆子,都嫁进瑞王府了,还守着这身子。新婚夜拿个假手帕糊弄我?”
“没有妾身那晚王爷饮醉了。那手帕,手帕是王爷”常苒狠狠咬住唇来,不知如何解释。
太后看了看站立在一边的孙姑姑,孙姑姑会意,朝着外面大喊:“来人,去告诉之前去宫外教习瑞王妃的人,自己去总管那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