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来,找我一道用早膳的?”萧承言唇角扬起笑容。瞧着禧仪院已在眼前,拍了雁南肩头道,“你回去,定要留住她,我吃两口坐一下马上就回。”
禧仪院内,已摆上满桌的茶饭。四周还放了冰来降温。高月盈才要起身行礼,萧承言便挥手示意,其后便坐于桌前。高月盈急添上新茶。“盈儿方得了家中消息,一切平顺安康。妾身三哥已进科院考试了呢。”
萧承言应着。素远他们此次也都去了。若非帝位更迭,只怕前两年便科考了。
高月盈瞧着萧承言已几箸下肚,便拿过早备着的酒水斟满奉了过去。“值得一饮。”
“才进科场还未下成绩呢。”萧承言接过,只凑到鼻下一闻。“早上便饮酒?”
“高兴嘛”高月盈说着,眼神越发期盼。
萧承言又闻一下。这味道“这是什么酒?”
“妾身家里送来的陈酿。您尝尝?”高月盈娇羞的说道。
萧承言轻笑一声,却放下酒杯。已然猜到是何物。“你不是腿伤了吗?”
“是。不过无妨,妾身不饮。”
这高月盈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萧承言忽而站起身便道:“喝了这杯酒,本王怕你受不住。本王还有军务要事。先走了。”
“爷。”高月盈站起身却是疼的又坐下。
墨香小声问:“娘娘,用不用请个大夫?御医?给王爷瞧瞧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