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沐菊在旁轻唤。

萧承言看着脸色发红的常苒,凝视之。随即目光下移,早上一同用膳可穿的不是这身。不觉嘴角轻轻勾起。挑了挑眉头,放下书,板着脸道:“高氏刚才来过,又哭又闹。让我给她做主。说那丫头受了五十板,如今已经气息缓缓,不省人事。王妃觉得,打你多少能平了这件事。”

常苒举着木板的手微微向下移了一寸,小声问道:“可请了大夫了?”

“请了。那是高氏的陪嫁。你让本王如何做?我看也不用亲罚王妃了。”一指沐菊,“你这不是也有陪嫁的丫鬟。也拖到院子中打上五十板。也好平了高氏的气。来人。”萧承言虽然还板着脸,那笑意却是有些忍不住了。可还想吓唬一下常苒。这番模样实在太可爱。分明是来试探我打算如何惩治这件事,还做了这么多准备。把罪揽在自己身上,看起来是认打,其实是保着张嬷嬷。

“别。”常苒急忙大声制止,高举着木板,护着沐菊。“王爷,您还是罚我吧,我知道外面的人不敢打我。您打。别打沐菊了。”

“这话怎么说的?”萧承言问着,却是嘴角已经扬了起来。

“您打我,我身上疼。您打她,我也不舍。因我现下的尊荣,就是您下令,他们也不定敢动手打我,是以,还是您亲自动手,以解气。”

沐菊却即刻朝萧承言磕了个头,大声说道:“奴婢皮糙肉厚,娘娘从小就怕疼。请王爷责打奴婢。”

常苒一拽沐菊,声音并未刻意压低,只寻常音量道:“出去。王爷不会舍得重罚我的。还不出去。”

“是。是。”沐菊才会意。急忙爬起弓身退出,紧关上房门。

萧承言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两人相互求情护着。常苒最后居然还点了一下。沐菊出去后,常苒依旧跪的端正,高举着板子在头顶。萧承言再次板起脸,一拍桌子,教训道:“谁说本王不舍得,你骄纵下人无法无度。那高氏毕竟是先帝下旨的侧妃。你打了高氏的脸面,本王念在你是王妃,就不把你拖出去打了。给你也留些颜面。”走到常苒近侧,那放着一个木凳子。是之前高氏来坐的,特意叫搬的离书桌远些。“过来。”

常苒高举着木板挪了两步到那凳子边。萧承言右手接过木板,常苒急忙收回双手,缩在胸前便俯在木凳上。

萧承言在此近距离下,发现常苒的脖颈都热出汗了。这是换了厚实衣裳,不怕打呀。所以这般揽打。故意板着脸吓唬道:“伸手。”

“啊?”常苒抬头看着萧承言。这双大眼睛里满是震惊。

“伸手。”萧承言放缓了语速又说了一遍。

常苒抬头看着萧承言的脸。颤巍巍的问:“能不打手吗?”那眼里都是祈求,连睫毛都颤了两下。看得萧承言都想蹲下身子吻去。

萧承言用木板点了点凳子。

常苒缓缓展开手却道:“王爷这么粗的木板打下来,一定即刻就肿了,到时候定拿不起笔了。”

“拿笔做什么?快点。”

常苒瞧着刻意高举的木板,大气都不敢喘,眼看要用力落下时,急忙把双手背到身后。朝着萧承言微微摇头。可怜巴巴的说:“王爷,这怎么也要感同身受呀。您打背部吧。”说完再次缩着身子,抱着胳膊,上身俯在木凳子上。

萧承言强忍着笑,急忙看了看边上的书架。险些就笑出了声。缓了好一会才压低着嗓音说道:“我也没听的仔细,那丫鬟好像是被扒了衣服打的。”

看着常苒身子一僵,转眸看向萧承言。

萧承言一手抓着常苒肩膀,指尖便摩挲着面料。但却发现内里颇为柔软,该是塞了棉絮。夏日穿这身,也不怕中了暑气。

随着萧承言的手劲,常苒整个上身都顺势趴在了木凳子上。萧承言又用板子点在常苒腰上,常苒便趴的更低。板子缓缓随着常苒凹凸有致的身子挪到臀部上,轻轻拍了两下,随后高高的举起。却未落下,又道:“王妃不脱下衣裳吗?”

“王爷王爷这般打吧。我多受两下就是了。作为主子未起规劝之责。该罚。”常苒并未起身,仍是争辩道。

“脱了。否则就拖出去重罚。”萧承言说道,也收回木板在手,冷眼瞧着常苒。

常苒颤着身子,虽是害怕,可这脱下外裳不也就掉出了棉絮。“王爷能不褪下衣衫吗?我羞”

“我若动手,便不止外衣了。快点。”萧承言松开按着的手。瞧着常苒缓缓坐在地上,慢吞吞的解着衣衫。才解开前襟处,萧承言一把扯住领口,便将整个衣裳扯下肩头。果然,里头成团的棉絮掉出。萧承言强忍着笑意,硬板着脸,故作生气。“王妃这是糊弄本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