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衡却是快步过来,拉了常苒一下。如此错开大段距离,常衡悄声问:“怎的,他,不知道吗?”

“什么?”常苒看向常衡,又看向萧承言眼睛一凝,又摇了摇头,“他怎会知道。定是不知。”

常衡松开拉着常苒的胳膊,小声道:“怎么可能呢不该呀。”

马车上,常苒一直看着萧承言。萧承言却是闭着眼睛。想着回去后该怎么办,怎不成真要唬一唬?

其后萧承言日日歇在书房。其实萧承言想着,若是去高氏那一晚,说不准常苒来的会快些。毕竟张嬷嬷定不会看着瑞王日日在侧妃那住。可萧承言不大想,怕常苒伤心。或许根本不会伤心,可又怕常苒拉不下面子,去高氏那寻。也怕自己在高氏那先越了界。所以就在书房等

高月盈却是常常来书房外求见,不知她本身缘故还是因张嬷嬷时常以高月盈账目不清为由,让其反复整理。觉得受到刁难来告状或寻求庇护。但每每瞧见来,便似在提醒,常苒未来未关心。

“小北。”萧承言喊道。

“在。“小北从门口进来,站在门口候着萧承言的吩咐。

“把这个茶点给王妃送去。告诉王妃,本王午膳食多了,如今吃不下高妃送来的糕点了。送去给王妃尝尝。去吧。”萧承言说完,便看着小北拿走了。之后站起身来回在屋中走着。

一旁的西知忍不住乐道:“爷,您这也太隐晦了。您就直说想让王妃娘娘也给您送些吃食来。”

“那你说,苒儿能明白吗?”萧承言看着西知。

“定是能明白的。说不定还要气上一气的。”西知回。

可待小北回来时,小北并未提及王妃生气了。只道与众人一道分食了。

“别的呢?”西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