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太后那边,皇后娘娘那不也要去拜一下的嘛。”常苒看向萧承言。但瞧着这多人在房,忙又改口道:“王爷自是更知宫中规矩和皇奶奶脾性。是我多嘴了。”说完示意沐菊换一身衣服。

萧承言听到此话沉沉叹息一声。常苒听到可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之处。但萧承言心中却不大是滋味。这话让常苒这般说出口,两人好似时距一个千里亭那么远似的。不禁神伤的低下了头,瞧到小北跪在那系着腰带。才抬了抬手,示意不用跪着。

常苒也换一身绣着海棠花图样的蓝衫,大体虽和服制款式颜色相似。但若旁人问起进宫拜见穿着不正,可该如何。瞧着一旁的妆匣盒子自拿过,将其中一层的一并蒂海棠流苏簪拿出。

沐秋和芷兰看到后都忍不住对了下眼神。沐秋还问:“小姐不是都不带这个簪子吗?只让我们收好。”

“今日例外了。”常苒回。

沐秋拿过簪子,捋了捋上面垂下来的流苏,将簪子稳稳簪在发髻之上。

这话自引起了萧承言注意。本已倚在软榻上看着书。其实是一直借书遮挡,转着眸子瞧着常苒梳妆。此刻看到这簪子,只常苒心中十分慌张。便用一旁的树叶夹在书中,放在小塌边矮桌上,问道:“好了吗?”

常苒早已收拾妥当,不过是在心慌耗时辰罢了。此刻急站起身来,转头称是。

萧承言瞧着常苒一直抿着唇。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也是复杂的。眼里都是红色血丝,想是昨晚并未睡好。她竟还有这般不安一面,嘴角扬起,轻笑出声。走到常苒身前,其身侧侍女急忙退后一步让开位置。

萧承言抬手也捋一下流苏穗子,说道:“不需过多装饰,你本就容貌清丽。”见常苒没什么反映,又道,“我会全程在侧,有任何话不知如何答便推到我身上来。你安心,我定不让你独自面对她们。”